07 November, 2005

是我﹖是我﹗

八月的冬陽
因為我來
晾著北半球夏天的黑髮
風乾 是一種恩賜
就像情人為你拭去
掉落在髮梢的淚珠
算是多餘 又是必須


廉價巧克力在口中融化
焦糖夾心甜膩得令人心煩
我在等待誤點的電車
橄欖的街角 姍姍而來
而猶豫的你 也在讓我等待... ...

藍色從來不是我的顏色
而今卻是... ..

如果草原沒有其他人形的影子
在擁抱的瞬間
你會聞見腥臊的青草味兒
棗紅色的大衣
因為我是膽小的我
只能舉起 連自己也鄙視的
勝利手勢